上周，英国资格及考试监管办公室（Ofqual）发布了一项关于计算机在学习与评估中应用的研究报告。以下是其主要结论：
目前，大多数GCSE及A-level科目暂不应允许采用屏幕考试。部分研究表明，手写可能以打字无法复制的方式使学习者受益，因为手写对记忆保留等认知过程的贡献可能有所不同。因此，手写应继续作为学生学习的核心组成部分。
研究还表明，各学校及学院在支持全体学生同时参加大规模屏幕考试方面的准备程度参差不齐。我们知道，许多学校缺乏足够的适用数字设备，以及大规模公开屏幕考试所需的高度可靠的信息技术基础设施、设施和支持。
家长和教师对增加屏幕时间（无论是在学习还是备考过程中）可能对心理健康和社交技能造成的负面影响或长期损害表示担忧。相关顾虑包括：面对面互动时间减少，以及人际交往能力可能下降，尤其对于有特殊教育需求及残障（SEND）的儿童而言。
主要研究发现包括：有证据表明，学生在纸上理解信息往往比在屏幕上更为有效，尤其是面对较长的说明性文本或处于时间压力下时。
数学考试
数学考试是一个尤为突出的问题。Johnson和Green（2006年）开展了一项研究，让104名11岁学生分别在纸上和屏幕上回答配对的数学题组，学生在屏幕作答时可使用草稿纸。研究者发现，尽管总体上转录错误相对较少，但学生在电脑上作答时更容易出现此类错误。他们推测，屏幕作答条件下转录错误较多，可能与"在处理题目过程中信息需要传递的物理距离"有关。具体而言，他们指出"屏幕作答可能需要在屏幕上阅读题目，在将注意力转移至纸上记录解题步骤时将相关信息保持在记忆中，然后在将注意力转回屏幕并将答案输入答题区时再次记忆这些信息"（第25页）。相比之下，纸质作答允许上述操作在近距离内完成，从而降低了工作记忆负荷和出错概率。
计算与标注辅助（CAF）任务
计算与标注辅助（CAF）任务是具备以下一种或两种特征的数学任务：
- 需要多个步骤才能得出正确答案，且在题目旁边记录中间步骤（或其部分内容）的能力可降低认知负荷并提高准确性
- 包含图表或视觉元素，对这些元素进行标注或采用触觉策略（如计数或"标记"步骤）有助于提高表现
证据表明，此类任务在纸上完成比在屏幕上更为容易。在缺乏相反的可靠、情境相关测试数据的情况下，对于具有中等或较高内在负荷的任务，应预期存在模式效应。
Threlfall等人（2007年）对一系列在纸上和电脑上均进行了试测的数学题目的构念效度进行了研究。儿童在纸上的表现明显更好，核心原因在于可以轻松地在题目旁边记录解题过程。尽管屏幕作答者获提供了草稿纸，但几乎没有儿童使用。
评分者偏差
另一条研究线索调查了评分者偏差问题。通常，将完全相同的作文以打印和手写两种形式呈现给经过培训的评分者。此类研究普遍显示，打字回答比手写回答评分更为严格（例如Russell和Tao，2004a）。这一趋势得到了一项涵盖5项研究的元分析（Graham等人，2011年）的支持。他们还指出，尽管评分者效应研究结果不一，但大多数研究显示手写文本具有优势。
Russell和Tao（2004a）指出了这种偏差的几个潜在原因，包括：错误在打字回答中更为明显；评分者认为手写回答篇幅更长；手写作文显得更具个人色彩，使评分者与作者之间产生更强的情感联系；以及评分者往往对打字回答抱有更高的质量期望。
结论是，英格兰将继续保留手写考试形式。
白金汉大学教育学院院长 Barnaby Lenon 教授
参考文献
Ofqual研究报告：
- 高利害性、定期资格考试中的网络及屏幕评估（2020年12月14日）
- 屏幕评估研究（2025年12月11日）
- 英格兰定期高利害性资格考试中的屏幕评估（2025年12月11日）
- 屏幕评估与模式效应（2025年12月11日）
- 理解模式效应（2025年12月11日）
- 屏幕评估：Ofqual咨询的证据基础（2025年12月11日）
其他研究：
- Graham, S., Harris, K., & Hebert, M. (2011). Informing writing: The benefits of formative assessment. Washington, DC: Alliance for Excellence in Education
- Johnson, M., & Green, S. (2006). On-line mathematics assessment: The impact of mode on performance and question answering strategies. Journal of Technology, Learning, and Assessment, 4(5), 1–34
- Russell, M., & Tao, W. (2004a). Effects of handwriting and computer-print on composition scores: A follow-up to Powers, Fowles, Farnum, & Ramsey. Practical Assessment, Research, and Evaluation, 9(1)
- Threlfall, J., Pool, P., Homer, M. & Swinnerton, B. (2007). Implicit aspects of paper and pencil mathematics assessment that come to light through the use of the computer. Educational Studies in Mathematics, 66(3), 335–3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