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Tracey Smith是英國白金漢大學教育學部的小學教師培訓主任。白金漢大學教育學院提供一系列高質量教師和教育領導力發展課程,也有針對導師而特別設計的研究生文憑課程。
作者 | Tracey Smith
Head of Primary School Teacher Training;
Faculty of Education, University of Buckingham
編輯|BISE
現在是個考慮如何指導新教師發展的很好的時間點。新人教師培訓(Initial Teacher Training)的核心內容框架指出,“來自更資深同事的指導和支持構成了這一能維持數年權利的關鍵要素”。2015年,英國教育部(DfE)委託Carter Review強調了ITT中導師質量的許多缺陷,促使發佈了《校本初始教師培訓(ITT)導師國家標準》(2016)。隨著早期職業框架實施的到來及其對高質量指導的重視,人們的注意力再次落在了導師(mentor)身上。
指導不同於訓練、諮詢或教學,是一種獨特的包含支持、鼓勵和指導他人充分發揮其潛力的關係過程。導師擁有學員需要獲得的經驗和技能,是知識、信息和指導的渠道。指導持續的時間比訓練長,這更可能是一個定期結構化過程,在這個過程中,幫助受指導人獲得問題的明確理解和解決方案。因此高質量的指導需要一系列良好的人際交往技能,以便迅速建立信任和尊重的關係,使新教師在其中茁壯成長
隨著後續發佈的導師標準以來,人們對“指導是一個關鍵過程”的認識發生了重大轉變。教師培訓推動了教育服務的質量,導師是培訓的核心”(Wright,2018 p1)。
那麼為什麼正確的指導如此重要呢?
如下圖所示, 2010-2019年間英國教師流失增加,而留任率呈下降趨勢(DfE,2018)。
圖1,過去10年中每年合格教師的留任率。(DfE,2018)

UCL團隊Ziegler等人(2019)基於TALIS(國際教學調查)數據中發現,“英格蘭的教師工作滿意度在17個國家中較低”。其原因通常被認為是因為壓力、工作量相關問題和不友善的學校文化。在他Schools Week的文章中,Robertson(2018)報導了一個令人擔憂的統計數據,“現在進入這個職業的教師比例與離開這個職業的教師比例相同”。這一結論是根據DfE學校勞動力普查(2017)得出的,該普查報告了以下統計數據:
“2017年有42430名全職新教師進入公立學校任教……有42830名全職教師離開教學崗位。”
雖然這些數字在一替一的模式下可能是可持續的,但突出了對初始教師進行強有力的指導的必要性以提高初始和有經驗教師的保留率。
儘管在2010年至2018年期間實施了一系列減負措施,但DfE(2018)得出結論認為總體而言,“……需要SLT提供更高水平的支持和理解,例如在學生行為管理上以及在進行公開對話方面的幫助。” 因此強有力的指導是必須的,因為初始教師並不總有支持複雜行為需求的能力或解決在工作場合中複雜問題的能力。而這些關鍵的技能在剛開始幾年初始教師的指導下是可以得到提高。
Lifford(2020)在為EDAPT撰寫的博客中回應了DFE的教師招聘和保留策略(2019),總結了其研究結果:“大體上,DfE提出了以下提高保留率的建議:
對教師效能廣泛的研究表明,教師效能在支持性環境中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提高(Kini and Podolski,2016),(Kraft and Papay,2014)。所以我們要培養初始教師中的人才,留住他們,使他們以後成為有價值和有效的教師這一點尤為重要。
良好指導的重要性在商業環境中廣泛受到重視。例如,麥肯錫(McKinsey)(2020)為他們的新員工提供了大量的輔導計畫。
”我們將為您提供個人職業指導,瞭解如何有效地工作,以及如何避免許多因經驗不足而犯錯誤。“ 對於教育工作者來說,類似這樣的需求從未如此迫切。
初始教師有很多東西需要掌握和理解,除了學習好教學技巧和確保學習者學好之外,如果沒有更有經驗的老師的支持和指導,他們可能在開始之前就處於不利地位,例如在複雜的工作環境中進行談判和解決問題。不幸的是,有時一些無益的學校文化需要一定程度的技能和成熟的情商,這是初始教師所欠缺的。但值得慶倖的是,學校和大多數ITT機構都意識到了這一點,並實施了Carter Review(2015)的中提到的第11.1條建議:
ITT應確保所有受訓人通過以下方式獲得有效的指導:
有些更進一步地執行該建議;
只有通過提供這一水平的嚴格培訓和明確教授有效的指導的技能,我們才能加強教師職業的未來,留住我們最好的教師,保障我們孩子教育的未來。對於每個孩子來說,我們只有一次機會。
我們知道同伴導學對教師與對學習者的好處一樣甚至更多。“教授就是第二次學習”(Whitman,1998年)。Dewey, Bruner and Vygotsky 等社會建構主義理論家認為,學習是一個社交的過程,新的行為可以通過觀察他人來建構。Vygotsky(Abhati,2017)指出 “相對更有知識的人”,也通過指導過程受益和學習,因為知識是社會共同構建的。通過導師和受訓者的合作和思想表達,教學思考和討論更有可能被記住。討論和辯證思維是使得專業發展的一個重要方面,因為它涉及到不止一種思維方式。因此,通過導師和受訓者之間的學習對話,雙方的教學思維都得到了增強。
A先生是我當班主任的一所學校的三年級老師。他從另一所學校轉來,剛來到這裏時信心不足,但作為一個非常好的老師和一個好的傾聽者,他分配到一個學生去指導。這段關係很成功,學生在他的指導下茁壯成長,所以他被要求指導另一個學生。在三年的輔導過程中,A先生信心倍增,成為一名非常有效率的老師。這是因為他花時間與受訓者進行了長時間的交談,沉浸在教育學和專業發展中,反思自己的實踐,因此他自己的教學得到了加強。他的所有受訓人員後來都獲得了學校的教學職位,他現在負責將早期的ITT受訓人員轉變為學校的永久教師。這一結果對A先生、他的受訓者和學校都有巨大的好處。